10月 14, 2012

【黑籃 / 黑赤黃】My Desired Happiness

#夜間卡片 101#
正確閱讀方式是黑赤/黑黃/赤黃。可能有一點點擦邊球注意。
嘗試一起寫寫這三組在我心裏的模樣,不過因為技術力不足的緣故好像變成了不太平衡又很奇怪的東西……還有各種言不及義……呃,總之請放寬心看待。就算看完吐槽我「你也太喜歡黃瀨了」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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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黑子哲也和赤司征十郎,黃瀨涼太一時也說不清他們之間的關係。大概很多人難以想像,自帝光畢業之後與他聯絡最頻繁的竟是平時總是靠著恐怖統治建立起威信的籃球部隊長。有時世上就是存在那麼一個地方,在孤單寂寞時總能找到歸處靜靜流淚,赤司征十郎的懷抱就是如此。並不是多麼溫柔親切的安慰,而是一種近乎窒息卻令人安心的寂寞。
  原來你也是這種人麼。黃瀨在他完美無瑕的微笑間得到了寬慰,教人沉溺的頻率,在耳邊如催眠般嗡嗡作響。
  ──那就一輩子不要從這樣幸福的夢中醒來吧。

  很遺憾的是,既然他們都當不成熱血少年漫的主角,那樣的幻想自然也只能讓別人來打破。黑子哲也的存在就是那樣鮮明不可抹滅的存在。黃瀨有時會戲稱他們站在一塊就像對美麗的雙生子,而骨子裏則是反面的反面的反面,最後被兩人同時各擰著一邊臉頰痛得唉唉叫。很難否認黑子與赤司之間有著難以言說的默契,冥冥之中總會走上同樣的路做下同樣的決定,只是黑子沒有天賜的眷顧,承擔不起那份心高氣傲。但他們終歸是不同的個體,所以最後的終點看似近在咫尺卻天差地遠。
  那很重要麼?只要是一齊前進的不是都很美好。於是黃瀨擔負起勾著他們的手劃開笑容邁開步伐的重責大任,只是想到終有一日得笑著目送他們漸行漸遠,就忍不住眼眶酸澀。
  因為他是註定一輩子自由的人,卻總是偷偷希冀被誰束縛。那樣的人生是否幸福美滿他無從知曉,只知道就算流淚也有人陪,那就稱不上太糟。

  黑子第一次對他說「我喜歡你」的時候,黃瀨毫不意外的哭了。大概是說了幾千次幾萬次喜歡換來當年一句「我討厭你」也很開心的結果,那是他第一次真真實實的知道原來他並不只是黑子哲也人生中一個尋常可見的組件。那時的他抱著黑子抽抽噎噎,把臉埋在他的肩上怯怯的問,那小赤司怎麼辦。
  赤司君?
  嗯。小赤司。你崇拜的、你尊敬的、你厭惡的、你嫉妒的、最後卻不顧一切奮力去拉了他一把的小赤司。

  黑子偏了偏頭說,赤司君從沒對他說過喜歡。
  那瞬間的黃瀨的確是愕然的,但他很快就收起驚愕,露出了然於心的笑容:原來你也是。

  於是他們第一次知道關於赤司征十郎,那份愛究竟有多沉重。

  被在意的感覺很好,於是黃瀨涼太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溫柔真切了起來。即使黑子毫不諱言他就是喜歡黃瀨君現在被鍊在凡人的土地上,卻努力散發著光芒的模樣,他也覺得開心的不得了。所有挫折失態都被看在眼底,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至少你看見了,對吧?他願為那雙清澈的眼眸駐足,而鍊頭的另一端來自一抹鮮紅。
  看見那樣寂寥又認真可愛的情感,誰又捨得放得下他。

  在很多年以後他們偶爾會提起陳年的往事,最大的笑料大致上來自黃瀨的憧憬。黑子一本正色的說著那可是我的搭檔,赤司彎起嘴角說那可是我一手栽培的ACE,連你都能輕易打敗的話那我的面子往哪擺?黃瀨垂頭喪氣著,沒有機會去戳破他們話中的破綻,只是低嚷著那你們早就認為我會輸了嘛。
  「是/對啊。」
  赤司和黑子相望著,誰先忍住不眨眼就可以得到上去幫金毛大犬拍拍頭順順毛的權力。

  赤司征十郎一直以來都告訴他們:他只篤信勝利,而愛與勇氣什麼的都是謊言。經過多年的磨合,身為第一號實驗品的黑子自然已學會不去和他正面衝突,只是安靜地親吻他的嘴角;第二號實驗品靠著身高優勢能把兩個人都抱的滿懷,笑著說不用擔心,他們甘願就這樣安穩的被鎖在他身邊。
  黑子哲也向他證明了世界上並不是一切都會照著他佈的局所走,他就是那枚不被法則束縛的棋。事後他向黃瀨說,赤司君並不是害怕失敗,也不是渴望失敗,只是對那樣的恐懼一無所知,而那自然就成了恐懼本身。一定很寂寞很寂寞吧,他這樣說著,眼底禁不住落寞。
  所以黃瀨只好抱著他說,你最後不是也回到他身邊了嗎。小黑子一直都是他們之間最勇敢最堅強的人,沒問題的。

  大約在赤司被誠凜打敗、第一次品嚐到敗北的滋味後,他消聲匿跡了好一陣子,就像當初遠遠逃離了帝光的黑子一樣。無論是東京還是神奈川,到洛山都不是什麼搭幾站電車就到的距離,所以他們也只好盯著始終了無音訊的簡訊和未接來電記錄無奈。
  某個放學後的平凡午後,坐在公園長椅上仰望天空發呆的黃瀨突然向身旁啜著香草奶昔一起發呆的黑子問道:你能想像小赤司現在的心情麼?
  他思索了一下,淡淡說道:「黃瀨君應該比較懂吧。第一次落敗的心情。」
  「哎,我跟他不能比呀,他可是小赤司──而且小黑子也曾經躲起來對吧?」
  「淨往別人的痛處戳真是很過分呢。」
  「不,怎麼想都是小黑子比較過分吧。」
  「因為對黃瀨君太溫柔的話會得寸進尺的。」

  赤司征十郎有著黑子的執著,有著和黃瀨相仿的驕傲與孤寂,但他終究不可能成為與他們同樣的人。
  因為他是天生的王者,黑子說。就算失敗了,他也要讓他重新站在王座之上,只為他們曾經一同守護的,或許一廂情願的,單純美好的歸屬。
  黃瀨聞言苦澀的笑了:我們的自以為是實在讓人繞了太遠的路。

  他曾經以為自己足夠了解赤司征十郎,以為站在他的身後看得清那令人敬畏的背影,而那些舉無輕重的吻是無聲的共鳴,卻忘了從黑子哲也──從影子──的眼中看出去會是怎樣的風景。
  黃瀨深呼吸一口,下定決心要看著他們走到最後。

  赤司首次主動聯絡了兩人之後,他們幾乎是立刻上路連夜趕到了京都。他們相望著,有些不知所措,誰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黃瀨注意到赤司看上去氣色不錯,頭髮有些長了,看上去頗有當年就讀帝光時的模樣,眼底有著他曾在黑子眼中看到的明亮色彩。
  最後還是黑子先打破僵局,說了一句:「黃瀨君自從赤司君不見了之後每天都哭濕枕頭,一直抓著我說要找赤司君,真的很煩人。」
  「才沒有!小黑子不要隨便捏造不存在的事實!」
  「啊,是嗎?放養那麼久看來還沒忘記主人的樣子,不錯。」
  「小赤司──」

  原先只是如情竇初開的少年般的親吻,而他們很快就學會了做愛。黃瀨不介意為他們兩個人敞開大腿,因為那令他深刻地感受到被愛著,只是性器被口腔包覆時的難為情始終改不了。他想那是因為他們都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瞳,被那樣執著勾人的眼神向上盯著時總令人感到窒息。
  而黑子喜歡擁著他與赤司接吻,溫熱的吐息都落在黃瀨的頸脖之間,交錯的呼息參雜著模特兒淡淡的髮香。因為這樣的話就像同時吻著黃瀨君一樣,他認真的說,用一種溫柔的教人暈眩的語氣。
  涼太。哲也。最後在清晨時,總能聽到那聲熟悉的呼喚。黃瀨睜開眼,視線對上那雙異色的眼眸,覺得在裏頭看見了全世界的悲涼與光芒。

  自大學畢業後他們各自踏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黑子留在東京的幼兒園當教師,赤司不意外的成為了轟動棋壇的棋士。而黃瀨則毫不猶豫的選擇報考飛行員,拋下模特兒的工作,拋下年少輕狂的歲月,終日於各國之間來往,飛離了這曾經令他成長令他眷戀的土地。從國外寄回日本的明信片少不了那兩個名字,上頭寫滿祝福與問候,偶爾聚首能說上一句,好想你們。
  當黃瀨涼太被問及感情歸屬時,總能咧齒笑道:我當然不屬於誰。





  ──但已經沒關係了,因為我愛著你們。





我 想 要 的 幸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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